法国大革命的另类解读:一幅政治春宫图

  A法国大革命的另类解读
  
  所谓另类,就是不一般,不是普通的不一般,是特别的不一般。比方在我面前站着一位模特,便立刻显得与我这样劳苦大众的不一般来,但这不够另类,如果这位模特还能在大街上动辄蹿出几个左摇右晃的猫步,再摆出几个搔首弄姿的造型,这就比较另类了。
  
  对法国大革命的理解和认识也是如此,不论是英国的柏克还是法国的托克维尔、傅勒,他们都对这场革命提出了不一般的认识,柏克认为法国大革命既无必要也很危险;而托克维尔则认为法国大革命是一个必然结果;傅勒则提出了大革命“侧滑论”的主张,说革命爆发以后逐渐偏离自己的方向。这些认识几乎成为现在研究法国大革命的基础观念,确实不一般。但是,如果说另类,这些观念就得让位于一位美国历史学家的研究成果:林·亨特的“大革命家庭秩序图像说”。
  
  说到图像,能够将其描摹下来就是图画,那么法国大革命给我们展现的是一幅什么样的图画呢?春宫画。
  
  中国读者对春宫画从来就不陌生,比较著名的是仇十洲的春宫画,而他所师承的则是唐寅——就是大名鼎鼎的唐伯虎,而流传甚广的则是《金瓶梅》里的春宫插图,现在对上了岁数的我已经习以为常,但年轻的时候似乎确实耳热了几天。另外还有一个叫做高罗佩的荷兰人,他在《秘戏图考》、《中国古代房内考》中对中国春宫画都有介绍。
  
  但我说,中国古代的春宫画是一种比较“干净”的绘画,绘画的目的和内容就是教授、展示如何做爱的,除了唯色情、唯性欲外,似乎不容易找到其它寓意。但中国人对待春宫画的意识似乎又极不“干净”,《红楼梦》里的傻丫头捡到一个香囊,上面就绣着一幅春宫图,结果,贾府上下大惊失色,他们是把这个当做秽物看待的,然而,他们在对一幅小小绣像大做文章的同时却管不好自己的性器官,因为焦大说,贾府只有门口石狮子是干净的。确实,谁能保证那些说你“低俗”的人就一定长着一副高尚的生殖器?
  
  法国大革命时期的春宫画可就大不一样了,在情色之外,还有一场震天动地的法国大革命相伴左右,以这样的方式来解读、诠释法国大革命,你说不另类恐怕都不行。
  
  林·亨特在《法国大革命时期的家庭罗曼史》一书中,主要展现的是国家—家庭—性之间的关系。说到政治与性的关系,历来就是个屡绝不断的话题,在哪一国、哪一个时代里的政治和性没有联系过呢?夏桀商纣,几乎就是因为性而导致王朝的覆灭,按照《封神演义》中的说法,那妲己还是个九尾狐狸精转世,就是直奔商的覆灭而来;到了唐代的杨贵妃,尽管已经祛媚,不再是妖精投胎,但唐代安史之乱的罪过却算到了她的头上,所谓“红颜祸水”就是这个意思,安史之乱成了中国封建社会的历史大转折,从那以后,汉民族的战争本领每况愈下,在战场上军人们举起的似乎不再是关云长的青龙偃月刀,也不是张翼德的丈八蛇矛枪,而是一块只能唱“晓风残月”的云牙板,尤其在与外族战争中,几乎是战一场败一场,屡战屡败,宋先输给辽、后输给金,变成了南宋;南宋输给了成吉思汗变成了元;明好不容易赶走了元却又输给了努尔哈赤变成了清。这些只算外族还不算异邦,总还是中华民族中的一员,到了晚清则输给了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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