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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我为凤后描红妆

宛小荷 著

傅怜 古代言情 沈月镜

网络作者“宛小荷”的经典佳作《女尊:我为凤后描红妆》火爆上线,是一本古代言情小说。文章精彩内容为:眼看着夕阳西下,马上就要到与宋雨濛约定的时辰了,我趴在书案上,捂着脑袋哀嚎:“哎呦,哎呦,姑姑,孤的头怎的忽然疼起来了……”白芍镇定地捏起我纤细的手腕,伸出两根指头搭上我的脉搏,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疑惑:“陛下明明脉象正常,身体康健,难道是……批折子批得太久,所以头晕了么……”“孤一连数日兢兢业业地案...

来源:番茄小说   主角: 沈月镜傅怜   更新: 2022-12-13 17: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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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我为凤后描红妆》,是作者大大“宛小荷”近日来异常火爆的一部高分佳作,故事里的主要描写对象是沈月镜傅怜。小说精彩内容概述:栖梧宫的殿外有开国先祖为当时的凤后手植的梧桐树三百棵传闻在种下第三百棵梧桐的时候,天上青光乍现,引来鸾凤和鸣,地上花开满地,百鸟皆来朝凤这当然是史官为了歌颂帝后二人伉俪情深的爱情,才写得这么玄乎不过说来也奇怪,除了开国先祖与其凤后恩爱有加,历代女帝都只偏宠贵君,毓哀帝甚至造了一座新的陵墓,容他与贵君百年之后合葬,不过这事儿因为太多朝臣反对,最后只能不了了之据说贵君病逝后,毓哀帝没过多久也郁......

第7章 春风醉人(一)

在紫明殿里闷着喝了三天的药,每次喝完药后,我都会从食盒里取出一块甜甜的桃干,风寒渐渐地也痊愈。

不过听宫人们说,江展夏那日从紫明殿看望我回去的路上,被冷风侵袭,自己也受了风寒,我本要去侍疾,却被他宫里的大宫人婉拒了。

大宫人说:“有医官在,太后的身子马上就能好起来的,陛下又不会治病,还总惹太后生气,就莫要在此时进去添乱了。

江展夏现在看见我肯定只会生气,我只得悻悻离去。

眼看着夕阳西下,马上就要到与宋雨濛约定的时辰了,我趴在书案上,捂着脑袋哀嚎:“哎呦,哎呦,姑姑,孤的头怎的忽然疼起来了……

白芍镇定地捏起我纤细的手腕,伸出两根指头搭上我的脉搏,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疑惑:“陛下明明脉象正常,身体康健,难道是……批折子批得太久,所以头晕了么……

“孤一连数日兢兢业业地案牍劳形、焚膏继晷,谁人见了不赞叹一声孤的勤政?孤今晚实在不想批折子了,只想在榻上闷头大睡一场,姑姑也不必在这里守着孤,早些回去歇息罢。我闭着眼睛,揉着太阳穴,故作头疼得要紧,不时地还发出“哎呦哎呦的叫唤。

白芍沉默了一会儿,秀丽的脸上不起丝毫波澜,语调也平静如水:“诺,陛下辛苦了,那就好好休息罢。

确认白芍离开了紫明殿,我如释重负,怀着激动又忐忑的心,赶紧从衣箱里找出提前备好的便服,将自己打扮成一位俏丽的京城少女。

对着菱花镜照了又照,确认这样的打扮没有问题之后,我冲着一名小宫人招呼道:“孤之前让你去安排的事情,都安排好了没?

“陛下有命,奴婢不敢不从,可是……小宫人还是有些小小的紧张,“陛下真的要擅自出宫么,若是被白芍姑姑和太后知道……

“你不说,孤不说,谁能知道孤出宫了?我威逼利诱道,“从此以后,你就是孤的心腹小宫女了,来,孤赐你个名字叫阿柿。

“谢……谢陛下……只是,奴婢不喜欢吃柿子,奴婢喜欢吃桃,可不可以……

我气不打一处来:“孤是天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从今以后你就叫阿柿。

阿柿吓得冷汗直冒,擦了擦额汗后,给我取来披风,罩在我的头上,道:“那陛下就随奴婢一起,以出宫采办的名目去南门罢……

我喜欢柿子树,天底下最喜欢,只是因为冷宫的蘅芜苑里有一棵年代悠久的柿子树,我年年都怕盼它成熟,盼它结出红澄澄的果子,盼父亲爬上树为我摘下又甜又多汁的柿子。

那是我儿时艰难成长的环境里吃到的最好吃的东西,可惜只有深秋才有,柿子树一结果,我就知道岁月轮转,又马上要到冬天,我与父亲的日子又会煎熬许多了。

翻身坐上马车,我捂着脸,从重重宫禁里混迹了出去,听到宫门落锁的声音之后,我心里升起一种异样的轻快感——我长这么大,还从未出过宫呢。

我不禁打开车窗,探出半个脑袋往身后回望这扇相传有三十六丈高、由瑞兽麒麟镇守门楣、镶嵌了不计其数金黄门钉的宫门,忽然被一种厚重感压上心头。

这座皇宫禁锢了我,但也保护了我,出了这座牢笼,我应该不会倒霉地遇到刺杀之类的事情罢?

出了南门,到了长街处,我正欲从马车上下来,就看到一队人马浩浩荡荡地从我眼前路过,连兵甲撞击的声音都是那样井然有序,可见这支军队的训练有素。

当我看清这是何人的军队时,我赶紧将脚缩了回来,退回到马车内,慌慌张张地对坐在车辕处的阿柿道:“阿柿,速去为孤寻一顶帷帽来!

“噢噢……诺……

真是活见鬼!我的云大将军,云崖,怎么提前班师回朝了?

“喵——喵呜——

听到这熟悉的暗号,我便知道是宋雨濛来了,接过阿柿递进来的帷帽,我全副武装地跳下马车,朝大树后面撅着的屁股踹了一脚:“莫张望了,孤在这儿!

“嘘,嘘嘘嘘……宋雨濛扭过头,将食指比在嘴唇上,小声道,“您在外不可再自称孤了,当心身份败露!

“知道了……

我自觉失言,朝四面八方环顾了一圈,发现来往的都是寻常的布衣百姓后,悬着的心稍微放松了些。

宋雨濛着急道:“春风楼已经开门揽客了,快随我来,不然就抢不到好位置了!

在我从宋雨濛手里抢来的那本《红香小记》里头,是这样写春风楼的:

“长宁街,烟花胜地也,每至城向夕, 各楼上常有纱灯无数,辉煌罗列空中,九里三十步街中,珠翠填咽,邈若仙境。

中以春风楼最盛,小童妖冶,香粉弥漫,莲花章台舞细腰,酒酿不醉人自醉,含笑七尺间,纵好女难过美人关。

站在春风楼里,我愣了愣——

我从未见过这么多姿容好看的男人有打扮得光彩照人、倚在恩客怀里笑得眉目含春的,也有出尘俊逸,弹拨着各色丝竹管弦的,莲花章台之上,细软的腰肢曼舞,雪白的胳膊大腿晃了我的眼,我感到鼻间一热,好像有一股热流涌出。

我赶紧从腰间掏出方巾捂住鼻子,该死的,怎么这个时候流鼻血了?

宋雨濛看起来是这里的常客,她来春风楼就像回快乐老家一般 ,与几个相熟的嫖客勾肩搭背,议论着台上台下人的风采,不时还将我引荐给她们:“这位是不才家中小妹,第一次来春风楼,大家多多关照,多多关照……

阿柿站在我身后,茫然地环视四周,既新奇又担忧。

我拉住宋雨濛的衣袖,低声问道:“你说的妙不可言,妙在何处?

“别急,别急。宋雨濛拽着我坐了下来,指着章台道,“新任花魁皎皎公子马上就要出来了,你先看着,这可是近十年里最好看的花魁!

皎皎者易污,这是傅怜教给我的道理,与在座之中嫖客们的灼热目光不同,我颇有些同情地看着这些花容月貌的少年,看着他们笑容满面、甚至是卑微地哄着那些客人时,便觉得他们其实很可怜,心中的愉悦感顿时消散了大半。

我道:“他们是从出生起,就在春风楼的么?

宋雨濛脸上的笑意分毫不减:“不全是,有的是小倌与女妓相配的家生子,有的是家里穷,父母给卖进来的,还有的是流落街头的孤儿,楼主看他们皮相好,就也收进来了。

我“嗯了一声,忽然听得一阵银铃响,章台之上的花球,宛如千树万树梨花开,蓦地在一瞬间绽放,无数雪白的杏花花瓣落了下来,青纱帐后,一个影影绰绰的身姿渐渐浮现。

乐师们手里弹奏的曲调也更换了,由方才的热烈澎湃,变成了缓缓如泉水叮咚的慢曲。

只见一只骨节分明的素手从轻纱帐内缓缓伸出——

这位名动京师的皎皎公子终于露了脸,他穿着像雪一样白的衣袍,发丝半束,脸上好似描了妆,又好似未描妆,眉心缀了一抹火红的花钿,嘴角勾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抬眸一刻,座中一片沸腾。

这人的名字唤作皎皎,脸蛋果真动人如皎月,顾盼生辉,举手投足之间的高贵撩人姿态,与那些侍奉酒席的小倌们果然大不一样。

“快快快!宋雨濛像失了智一般,在我身上浑身上下地摸索着,“可带了什么值钱的物件出来?借我,借我!

“胆儿肥了呀你,敢对我上下其手?我嫌弃地撇开她的手,往台上若有若无地又多看了几眼。

宋雨濛求道:“皎皎公子的出阁夜,我盼了许久了,就算不能当他的第一位恩客,能和他喝上一盏茶也是好的,帮我帮我……

我鄙夷地看了她一眼,从手上取下一枚玉扳指扔给了她,环抱着胸,静静看着台上的人。

无数人都喜欢他,无数人都愿意散尽家财只为看他一眼,就因为他有一张好看的脸么?

宋雨濛捧着自己凑好的财物前去竞拍皎皎公子的出阁夜,台下一众伙计拨弄着算盘,清点着金银,神情略带几分倨傲,手上收钱的动作忙个不停。

片刻后,宋雨濛从人堆里挤了回来,好奇地问我:“皎皎公子那么好看的人,你就一点不心动?

语罢,她又附在我耳边小声道:“您可是天子,坐拥天下,您要是看上了,就把他带走罢!

“不感兴趣。我随口饮了杯果酒,“我不喜欢被那么多人喜欢的东西。

的确,我不喜欢被那么多人簇拥喜欢的人和物,既然已经有这么多人喜欢,我再去喜欢的话,未免会显得俗气。

再说了,皎皎的皮囊虽美,可我又不是没见过比他更好看的人,比如……傅怜。

可惜傅怜的气质有些过于清冷了,除却讲学时头头是道,平时他不怎么爱说话,非相熟之人都不愿与他亲近,不似皎皎这般温润疏朗有亲和力。

我瞧着热闹,坐等着竞价的结果出来,春风楼的鸨父站在楼阁上喊道:“恭喜钱员外,今晚皎皎公子的入幕之宾,就是钱员外了!

这时涌上来几个家仆推搡着众人道:“闪开,闪开,给我们员外让让路——

听人唤他为员外,敢情是一位商贾。只见一个肥头大耳、油光满面的女人拖着笨重的身子穿过人群,走上章台,拉起皎皎细嫩柔软的手,笑道:“安心伺候好本大姐,定少不了你的好处!

皎皎公子脸上的笑意渐渐淡了几分,他垂眸的那一刻,似乎有些几分失落在里面,复又抬起他那流光溢彩的眸子,顺着女人的手,倚靠进她的怀里,浅笑道:“奴家今夜,但求姐姐怜惜。

宋雨濛在原地捶胸顿足:“可气啊!皎皎公子的出阁夜,怎么就许了这样粗鄙的女人?

嗑了会儿瓜子,我吐出瓜子皮道:“怎么,你看不起人家呀,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再说了规则里既然写了价高者得,你就愿赌服输罢。

“我……你……唉!宋雨濛愤愤道,“我忘了,你从来都不是怜香惜玉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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